在林周把信給出去的第五天的晚上12點,他租的房子被人開啟了。
“老寧,你來了。”林周從臥室走出來。
“你讓婉婉帶信給我,我怎麼能不來。”
“怎麼樣,林明山有問題嗎?”
“有問題。”寧賜軻一臉嚴肅的說。
“什麼問題?”林周眉頭緊皺。
“我收到信的時候,就安排人去查了,這小子一開始還挺警惕,不過好在,他本事不是很大。”
“這些天我的人暗地裡跟著他,發現他每天早上都會出去,他去的地方離林家村不遠,但是那個地方挺荒涼的,你不知道我手下有個人的第六感特別強,他走到那裡的時候感覺很危險,就沒有繼續去了。”
“所以,還是需要我們去看看。”
“行啊,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宜早不宜晚,我們現在就去。”
“嗯,需不需要準備什麼?”
“不需要,我的人手已經等在外面,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不要仗著自已身手好就輕敵。”寧賜軻說。
“我又不是年輕時候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看輕任何一個人的。”林周說。
林周因為從小就跟著自已的叔叔,也就是林族長學習過一部分林族傳下來的武術,是一些可以外傳的武術,所以年輕的時候他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到處行俠仗義。
而他每次行俠仗義也都讓他成功了,所以就不把別人看在眼裡。
因為輕視別人,林周也第一次被人教訓,而這次教訓讓林周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其中林族長也給他吃了林族收藏的人參鬚根。
自從那次之後,林周一改之前的高調,變得低調謙虛起來,每天也會在家裡練習之前學的武術。
一行人來到林明山經過的路上,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好,然後等待林明山到來。
“來了。”
所有人都警醒起來。
林明山揉了揉自已的右眼,他心裡也感覺很不安。
但是,他從來都不信這種東西,以為是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的原因,就繼續走著。
寧賜軻打了一個手勢,讓他的手下先待在原地,他和林周跟在林明山後面。
林周看著林明山去的地方。
一片荒地,一根草也沒有,更不要說什麼小動物了。
這裡是以前其它村的村民用來祭祀活人的地方,其實就是一些人為了自已的利益,自已名聲,打著神佛的身份,將損害自已名聲利益的人處死的手段而已。
後來被林族人揭穿,這才將這糟粕去除。
也因為這裡死過太多不該死的人,所以只要是有生命的東西到了這裡,沒過多久就會死去消失。
漸漸的這裡不再有村民來,這裡也被周圍的人稱之為不祥之地,或者說是冤屈之地。
總之,這裡是被村民禁止和遺忘的地方。
怎麼會來這裡。林周忍不住在心裡說。
但行動一直很小心謹慎。
寧賜軻用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示意林周看林明山去的地方。
林明山眉頭更緊了:怎麼回事,那裡不是封了嗎?
山洞裡的感覺到有人來,就走出了山洞。
“師傅,怎麼了?”林明山問道。
“既然來了,怎麼不現身?”一位穿著道袍的人說。
林周沒有見過這個人,準確的來說這裡是林族長講給林周聽的,所以他並沒有真正來過這裡,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寧賜軻和林周對視了一眼,然後寧賜軻剪斷綁在自已手腕處,幾乎看不出顏色的繩子,接著和林周走了出來。
“林周,你怎麼在這裡?”林明山大聲問道。
“你認識這兩人?”林明山的師傅問。
“一個是我們村裡的,還有一個不認識。”
“哼。”
林明山的師傅冷哼一聲,然後向林周和寧賜軻打出一道氣。
林周和寧賜軻閃身避開。
“能避開老夫的暗勁,難怪林明山發現不了你們倆。”
說完就向兩人襲去。
林周和寧賜軻之前暗勁打過來的時候,向兩邊閃開,所以林明山的師傅一邊向林周甩暗勁,一邊和寧賜軻打。
林明山現在的修為,看不到他師傅打出去的暗勁,所以他以為他師傅只能打寧賜軻,就上前去和林周打。
林周一把抓住林明山,讓他給自已抵擋他師傅的暗勁,然後向寧賜軻的方向過去。
林明山的師傅看到他成擋箭牌了,氣的收回了暗勁。
倒不是說林明山的師傅非常喜歡他,而是林明山的師傅還需要用他來讓自已恢復全盛時期,這要是打壞了,那就前功盡棄了,所以他開始專打寧賜軻。
這樣一來,寧賜軻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幸好這時林周也到這邊了,他把林明山扔到一邊,然後和寧賜軻一起打林明山的師傅。
兩個人聯手還是挺厲害的,所以很快林明山的師傅就被兩人打倒在地。
寧賜軻見人倒地,趕忙從內衣口袋裡拿出三張紙貼在林明山師傅的胸前、背後,和額頭處。
這時,寧賜軻的手下也到了。
“隊長,贏了嗎?”安孟問。
安孟的父母和寧賜軻的父母是非常好的朋友,他們兩家也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後來也拜了同一個師父,只不過安孟先拜師,所以安孟是寧賜軻的師兄。
但是,安孟的天賦不如寧賜軻,同時安孟也比較享樂,所以寧賜軻比安孟先出師。
安孟出師後,就被寧賜軻帶到了自已的隊伍裡,所以現在安孟是寧賜軻的手下。
“趕緊的,把人給綁了。”
“好嘞,你們也來幫個忙。”
寧賜軻的手下用特製的繩子將林明山的師傅綁好。
“那人要綁嗎?”安孟指著暈倒在地上的林明山問。
“不用浪費繩子,直接扛走就行。”寧賜軻說。
安孟有點嫌棄,就問:“拖著走行不行?”
寧賜軻瞪著他不說話。
“這點小事怎麼能麻煩安副隊長,我來。”寧賜軻一個機靈但是十分魁梧的手下,立馬上前說道。
“你可真是一個大好人啊,那人就交給你了。”安孟說。
“行了,我們快回去吧。”
“把這人帶到警局裡?”安孟不明白,這樣的人帶到警局裡真的有用嗎。
“去交給719部門。”寧賜軻心累。
719部門,特殊部門,專門處理一些特殊的事和人,林明山和他師傅交到這裡,才是最好的。
“哦,那我們快走吧,五天後我還要去飯店吃李大廚燒的紅燒肉,我們快去快回。”安孟不小心把有肉吃的事說了出來。
“副隊長,真的假的,現在還有肉吃啊?”
“不是,現在還有飯店開門的嗎?”
“副隊長,你但是說啊,這是什麼情況?”
……
安孟意識到自已說漏嘴了,就趕緊逃了。
他的這種行為,其他人也確定李大廚在五天後做肉是真的,於是趕快向安孟追去。
寧賜軻知道安孟不會少了自已的肉,所以一點也不急,就在後面和林周一起走著回去。
“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隨便說個理由就行。”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對了,你那有沒有糧食的渠道,要是有肉、菜就更好了,”寧賜軻頓了頓說,“你能不能弄來水,哦,不,你有找水源的方法嗎?”
寧賜軻透過林周知道林族的一些情況,林周也知道寧賜軻的一些情況,所以林周知道寧賜軻這麼問了,就說明現在的情況是比較嚴重了,但是隻說找水源的方法,就表明還沒到最嚴重的地步。
林周想了想,說:“我這幾天就會再去林族一趟,到時候我幫你問問。”
“謝謝了,兄弟。”
“客氣。”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之後分開。
林周回到林家村,先來到林村長的家裡,和他說了林明山的事。
“村長,林明山之前偷了一戶人家的錢和東西,那戶人家在市裡有一定的地位,一直在找他,但因為他在村裡沒有出去,所以他們沒有抓到他。”
“這次,林明山沒有來換糧食,就是因為他又去市裡偷東西和錢,在他偷的時候正好那家的保姆回來了,接著他把保姆給殺了,在逃跑的時候被之前那戶人家抓到了,他殺人的事也暴露了,所以他回不來了。”
“唉,我早就和大谷那兩口子說,不要慣著孩子,他們不聽,現在不就出事了,好在,他們去年也不在了,這樣也好。”
林周和村長說完之後就離開了他家。
一夜沒睡,還和人打了一架,林周現在就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回到家裡的林周,和妻子說了一聲,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