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聽,更加焦急了,苦苦哀求道:“大夫,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獸醫,您就行行好,幫我看看這狗吧,它快不行了。”
大夫卻絲毫不為所動,揮了揮手,說道:“快走快走,別在這搗亂。我們這忙著給人治病呢,哪有時間管你的狗。”
說完,便轉身回到了醫館裡,他身邊的兩個學徒會意,拿著木棍將他向外驅趕。
男人絕望地看著懷中虛弱的狗,眼神中滿是無助和痛苦。
蘇婉和蘇沐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一股惻隱之心。
她們停下腳步,看著那個男人和他懷中的狗。
那隻狗看起來十分虛弱,眼神黯淡無光,呼吸也很微弱。
蘇婉上前對男人說:“這位大哥,可否讓我看看這隻狗?”
男人一聽,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將狗小心翼翼地遞給蘇婉。蘇婉接過狗,開始仔細地檢查它的症狀。
周圍早已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有的怪醫管不講人情,男人有淚不輕彈,他哭得這麼傷心,這隻狗對他來說,肯定很重要;有的說男人婆婆媽媽,一條狗,死了便死了,大不了再養一隻。
蘇婉充耳不聞。
她先觀察狗的眼睛,只見狗的眼睛黯淡無光,眼結膜微微發紅。
蘇婉心中思索,眼睛的異常往往能反映出身體內部的問題。她輕輕翻開狗的眼皮,檢視是否有異常分泌物或者其他明顯的病變。但除了發紅之外,並未發現其他明顯的異常。
接著,蘇婉將手放在狗的鼻子旁邊,感受它的呼吸。狗的呼吸十分微弱,而且氣息有些熱。
她輕輕掰開狗的嘴巴,檢視舌頭的顏色和溼潤程度。狗的舌頭顏色偏紅,而且比較乾燥。
蘇婉又用手輕輕觸控狗的身體,感受它的體溫。狗的身體明顯發燙,這進一步證實了她的猜測,狗很可能是在發燒。
她輕輕按壓狗的腹部,狗立刻發出痛苦的叫聲。
蘇婉心中一緊,這表明狗的腹部可能存在問題。她更加仔細地按壓狗的腹部各個部位,試圖確定疼痛的具體位置。當她按壓到狗的胃部附近時,狗的反應更加劇烈。
蘇婉猜測,狗可能是吃了什麼東西,導致胃部不適或者堵塞。
為了進一步確定病因,蘇婉詢問男人狗最近的飲食情況。
男人焦急地回答道:“它最近就是吃了一些平常的食物,也沒有去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昨天它突然就變得沒精神了,今天就更嚴重了。”
蘇婉思考了片刻,又問道:“你有沒有給它吃一些骨頭或者其他難以消化的東西?”
男人想了想,說道:“好像前幾天給它吃了一塊骨頭,但是它以前也經常吃骨頭,都沒有問題啊。”
蘇婉心中有了一些猜測,她覺得狗很可能是因為吃了骨頭,導致骨頭卡在了腸胃裡,引起了腸胃堵塞和發炎,從而導致發燒、虛弱等症狀。但是,要確定病因,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
就在蘇婉專注地檢查狗的時候,醫館裡的兩個學徒也站在門口看熱鬧。
其中一個學徒嘲笑道:“哼,一個女人也敢給狗看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個學徒也附和道:“就是,這狗的病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他們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滿臉的不屑。
蘇婉抬頭,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
就這一眼,讓他們看清了蘇婉的臉。
眉如遠黛,眼若秋水,肌膚如雪。
兩個學徒頓時變成了花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婉,嘴巴都微微張開了。其中一個學徒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位姑娘長得可真好看。”
另一個學徒也連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真是太美了。”
突然有個圍觀的人驚呼:“是不是那個之前叫花子口中的女大夫?”
“怪不得應員外非要娶她呢,也太水嫩了。”
“可不是嘛。”
……
蘇婉並沒有理會他們的嘲笑和花痴,她繼續專注地檢查著狗的身體。
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蘇婉終於確定了狗的病因。她對男人說道:“這位大哥,你的狗是吃了骨頭,卡在了腸胃裡,導致腸胃堵塞和發炎。現在情況很危急,只能開刀解決。”
男人一聽,臉色變得十分蒼白。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開刀?這能行嗎?會不會有危險啊?”蘇婉理解男人的擔憂,她耐心地解釋道:“大哥,現在狗的情況很危急,如果不開刀取出異物,它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開刀?!”有人驚訝道:“對這狗的肚子來一刀?那還能活嘛!”
“小,小娘子,可不能胡亂醫治啊!”有個老人語重心長道:“反正治不好,不如讓它全全呼呼的死。”
“從未聽說劃開狗肚子治病的,這小娘子膽子也太大了。”
“我看她根本就不會,吹牛罷了。”
男人怔怔看向蘇婉的眼睛。
溫柔又堅定。
他突然來了勇氣,咬了咬牙說:“就依你。”
蘇婉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就在這時,醫館的大夫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走了出來。當他得知蘇婉要劃開狗肚子治病時,臉上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他哼了一聲,說道:“一個女子,竟敢如此大膽妄為,劃開狗肚子治病?”
蘇婉不理他,示意男人抱著狗跟自己回家。
“站住!”大夫不忿道:“老夫跟你說話呢,你這丫頭懂不懂禮節!”
禮節?蘇婉可真不管這些。
兩個學徒見師父生氣,趕緊上前攔住蘇婉,低聲客氣道:“娘子勿走,且容我師父說幾句。”
男人當即破口大罵:“我剛剛百般苦求,你們師父都不願出手相幫,為何現在還要橫加阻撓!若是耽誤了治療,老子同你們拼命!”
大夫老臉一紅,咳了咳鎮定道:“你這莽漢休要無理!老夫也是為了你好!這女子什麼來路你都不曉得,就敢跟著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