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正扶須而笑:“哈哈,看來確實不需要我操心了。”
許七安、神殊、天宗道首、金蓮道長、洛玉衡、廣賢菩薩、伽羅樹、龍圖以及大同女帝懷慶。
剛好十人。
其中女帝懷慶提前一步喚出自己的法相,也是她位居陣法主位!
“十人的陣法?”林江流露出詫異之色:“唐銘明明知道我在做什麼,為什麼不阻止我?難道這十人的陣法可以助他打敗我?”
“啊!”蠱神此時已經化作乾屍一般油盡燈枯:“林江,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們!這是你一開始就做好的打算對嗎?”
“蠱神還是很聰明的嘛?”林江應聲笑道:“不過就算後悔也晚了!”
“當初可是你們自己答應和我結盟的。契約也是你們自己主動簽訂的!”林江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再說了,你們若是失敗不是也要被唐銘斬殺?”
“既然如此,還不如成全了我!我會用唐銘的頭顱祭奠你們的!”
蠱神、巫神、佛陀、大荒,皆已呈現油盡燈枯之相。
“你!”巫神看著林江:“你一定會失敗的。這是大凶之兆!哈哈哈哈!”
巫神就在自己的癲狂之中化作血霧。
“阿彌陀佛。”佛陀的雙手還來不及雙手合十就化作血霧消散了。
“啊!”蠱神現出自己的真身想要掙開這枷鎖,只是蠱神的身軀在開始膨脹的那一刻也化作血霧消失不見了。
“本座居然要死上兩次!”大荒自嘲之後也就徹底消散了。
“唐銘!”
林江此刻實力何止是恢復到曾經的巔峰,他現在覺得自己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強大萬分!
“你死定了!”林江手中北斗劍浮現一劍刺去!
“誰要死還不一定呢!”唐銘雙手結印:
“十全破界陣!”
“成!”
“林江,你以為剛剛以為我各地的佈置是嚇唬你的吧?”唐銘雙指併攏:
“真的嗎?”
“你!”林江突然感知到自己體內的氣息開始暴動:“你將這四個超品化作自己的養分助你破境成就更高的實力。”
“但是這只是暫時的!”
“而且,他們也和我達成了某種合作,你不是也知道這件事情嗎?”
唐銘雙指併攏向著天空一點,緊接著天穹如同被砸碎的鏡片一般開始一片一片的掉落。
也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種類似於鏡子破碎的聲音。
“十全破界陣,最大的威力不是殺敵。”唐銘手中龍脊劍出現:“而是打破結界!”
“我們兩人的戰鬥在這裡都無法徹底施展拳腳,所以我從一開始就在想怎麼才能不牽連無辜!”
“而且萬一你拿大同人族生靈的性命要挾我或者突然施展類似血祭的手段,對我來說也是麻煩至極的!”
唐銘抬頭看向天穹之外的浩瀚星空:
“而世界之外就是我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天穹之上突然產生一種強大的吸力,唐銘毫不掙扎地跟隨這股力量去往星空:
“林江,你如果還想殺我就自己來吧!”
“你!”林江此時的表情難看至極:“天外的魔頭和那不知何時就會出現的時空亂流和空間縫隙你都不怕?!”
“有膽子就來!”唐銘的聲音迴盪在林江的耳邊。
“好!”林江:“能殺你,也算值了!”
林江說罷不再抵抗這股力量,飛身殺向唐銘。
“收!”唐銘看到林江隨著自己出來之後當即就將這十全破界陣封住。
林江回頭一看,自己才剛出來這‘破界通道’就徹底斷絕:“你果然還有回去的辦法!”
“是哪個陣法!”林江一點就透:“你身上一定還有那陣法的核心不然你不會這麼放心!”
“我就知道!”林江彎頭一笑,只不過林江的笑容看上去無比猙獰:
“就算你此刻有仙人級的修為也斷不會是我的對手!”
“林江,”唐銘嘴角微微上揚:“我很好奇,難道你就不奇怪?”
林江突然覺得後脊一涼:“奇怪什麼?”
林江下巴微收,眼睛直直盯著唐銘。
唐銘耳邊有雷鳴閃過身後也留流光撲朔:“你既然研究了我幾千年難道會不知道我的師尊是誰?”
“哼!”林江聽聞此言當場氣急:“堂堂天庭司法天神的弟子犯下十惡不赦的死罪居然還能苟活兩千魚年!”
“這才是天下間最可笑的事情!”林江劍指唐銘,好似下一秒就要分出高下、生死!
“你既然知道我師尊名諱,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我的兵刃是手中長劍而不是長槍?”唐銘的語氣之中只有平淡。
就在唐銘細說之時,唐銘手中龍脊長劍劍柄逐漸變長。
“原來你一直都在隱藏。”林江看著唐銘手中長劍一節節增長邊做一杆長槍:“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
許七安看著依舊維持著陣法的其餘九人和監正:“難道我們就一直這樣維持陣法嗎?”
“不然呢?”神殊看向許七安:“若是唐銘還需要我們怎麼辦?此戰可不只他一個人。”
“不錯。”廣賢菩薩雙手合十:“我等雖然實力比不上佛子,但也能盡一些綿薄之力。”
“兩位誤會我了!”許七安連忙解釋道:“我們在這裡根本看不到師尊和林江的戰鬥。”
“諸位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們看到他們。”許七安特地看向懷慶:“難道師尊沒有留下什麼手段嗎?”
“有。”懷慶細想一番拿出一面小鏡:“唐銘之前給過我一個鏡子,他說這個鏡子可以看到他在何地。”
“可是地書?”金蓮道長第一個反應就是地書,畢竟唐銘本來就是四號。
“不!”懷慶看著手中的小鏡:“這只是他仿照地書煉製的法寶。”
“不過,這鏡子太小了。”懷慶舉起手中巴掌大小的小鏡:“就算能看到也看不清全貌。”
“這個交給我。”監正飛身走到懷慶面前:“老臣雖然修為盡失,不過這個對我來說還不是什麼問題。”
“那就麻煩監正了。”懷慶將手中小鏡交給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