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旗兒提著格心的頭回來了。灤洋問:“怎麼找到的。”柳旗兒說:“大風做過王爺的幕僚,王爺知道他裝瘋賣傻,倍感欺騙,派人報復。”灤洋問:“那報復的人是蘇武嗎?不是。蘇武只是老虎的替身?”灤洋問:“哪隻老虎?”
柳旗兒:“馮婆婆曾在山裡救過,又把那隻老虎親手殺掉的老虎。”灤洋問:“那他為什麼附身在蘇武身上。”
柳旗兒說:“我在隔壁村發現一個和蘇武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個賣豆腐的。他老婆告訴我說,蘇武身體抱恙休養,她賣豆腐回來,蘇武人就不見了,失蹤了三個月。三個月後又回來了。但是這三個月去了哪裡。他自已也忘記了。”
灤洋說:“老虎附身蘇武上,是為了救馮婆婆一命。”虎嘯山的虎王出現說:“我要來帶走格心的屍體。”大風說:“不行。”虎王說:“我來帶走我的女兒,需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大風說:“胡說,我看見你和格心打架了。你還把她打傷了。”
虎王說:“你以為你看見的是真的嗎?格心是我的繼承人。要在森林裡面稱王的老虎。我不對嚴格訓練,它將來能在豹子、獅子、狼群的眼皮子底下存活嗎?
格心放棄了成為森林的王,選擇了跟你回家。她為了保護你的畫,和王爺的人打鬥,不幸遇害。我早就知道,她和人類在一起會有這麼一天的。”
柳旗兒說:“格心的頭被掛在王爺家當標本,讓其他的幕僚知道,背叛他的下場,就是失去生命中最摯愛的東西。大風的畫,全部被王爺燒燬了。”青鳥說:“你把格心的頭偷回來了?”
柳旗兒說:“他自已主動給我的。”青鳥問:“你怎麼做到的?”
柳旗兒說:“我把他五花大綁,不斷地喂他喝宋五嫂的超級濃縮辣椒精油。宋五嫂的辣椒水還真是管用,一滴全身就變得火熱如雨,二滴烈火焚身,三滴他就認錯了。”青鳥說:“你說的是十萬斤濃縮一滴的辣椒精油?一年就做一瓶,也被你買到。”
柳旗兒說:“當然了,因為我給宋五嫂傳過一封信。”灤洋說:“到底是傳什麼信,可以成為白玉常年VIP,還有宋五嫂的特別優待。我傳一千份也願意。”
白玉說:“你們都是大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你們都是白玉酒樓的VVIP。”
大風,大悲說:“畫沒有了,可以再畫,是我害死了格心。我對不起格心啊!”虎王說:“你還記得和大白鯊打鬥的老虎嗎?”
大風說:“我記得,怎麼啦?”虎王說:“我就是那隻老虎,你所有畫的原型。你畫得還可以,沒有什麼壞心思。我想你也肯定會把我女兒畫得很好看的。我就讓女兒和你玩兩天。竟沒有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有錯。”
大風說:“我的畫竟然得到虎王原型的首肯,我真想讓你在我的畫作上,蓋上你的虎爪。可是我現在實在沒有這個心情。”虎王抱著大風,哭著說:“我也沒有這個心情,嗚吼嗚吼。我要把我女兒帶回山裡了。”
青鳥說:“等一晚,金一針稍後就到。”金一針:三界皮囊修復師,不管是動物、神仙、妖怪、人類、植物,只要是肢體發生斷裂,需要修復。他都可以天衣無縫,為亡者留下一個全屍。
虎王說:“金一針?是要打針嗎?我女兒肯怕疼的,能不能不打。”青鳥說:“虎王,你可真虎啊。金一針是有名的皮囊修復師。他可以把你女兒的頭重新縫到虎身上,這樣你的女兒不用做無頭虎了。”
虎王說:“今晚要去把王爺殺了,替我女兒報仇。”柳旗兒說:“皇上已經知道王爺密謀造反,下令殺頭。輪不到你動手了。”
青鳥說:“金一針要價不便宜,一萬兩,這錢誰出。”白玉說:“大風以後的事,都是我的事。”
金一針,矮小老頭,白大褂,頭髮只留下幾根毛,帶副小眼鏡,有一張小鴨子嘴。他的獨門絕技可以使他漫天要價。他要在白玉酒樓吃飯,要過好的生活。依靠這個絕技都能滿足。擁有這個絕技的人,有個弊端,命不長,但金一針是個例外。
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是醫生,積累不少的功德。每次靈差把人帶回去,翻看功德部。他家的功德都還沒有用完。只不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鬼門十三針傳人金一針,做了這一行,代價是沒有後人。他的身上天生帶災,意外橫禍不斷,車禍、水溺、電擊、火災、地質災害,只要是禍,都能發生在他的身上,但都會逢凶化吉,大事化了。
金一針過著躲避災禍,化險為夷,刺激的生活。他的特殊經歷總結出來的智慧是生命苦長,及時行樂。
天空雷鳴,閃電霹靂,金一針說:“好險,好險”他的身體一歪,只見閃電擦破他的衣服,在地上留下一個坑洞。金一針喝酒壓壓驚說:“屍體交給我,只有一個時辰的手術時間。”他的設定是每一個時辰都有一個災禍。
金一針對著酒囊吹起,酒囊一點點變大成一個三十平米的空間。金一針說:“給老虎做手術,手術室三十平,夠了。”眾人驚訝,灤洋說:“這是那個?那個?”
柳旗兒說:“豆狸的肚皮。修煉過的豆狸,吹氣可以張開肚子,變成房子。房子最大可以有整個山頭那麼大。這可是個難得的寶貝,怎麼落到金一針手裡了。”
金一針說:“我現在需要光照明,誰能搞定?”青鳥抖動翅膀,隨即翅膀發出光芒,照亮灤洋一行所在的地盤。灤洋說:“雖然你是一隻鴕鳥,此刻發光的你,真的一點也不醜。”
柳旗兒:“一隻醜到發光的鴕鳥。”
青鳥說:“我是青鳥。你們是瞎了嗎?青鳥我醜怎麼啦,我醜也只是醜一陣子,五百年後,不知道三界多少人追捧我。我醜得純粹,醜得自信,醜得正大光明。醜有醜的好處,醜有益於避免醜妖的騷擾。我可以清淨的過單身生活。明白了嗎?”
灤洋說:“你的意思是說,你是隱藏級的大美女?我才不信。”
柳旗兒說:“喔,我明白了”青鳥說:“你明白什麼了,具體說說?
柳旗兒說:“你醜到沒有男朋友,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的說。”
青鳥說:“搞清楚,我不是沒有,是我不要。”柳旗兒說:“喔,眼光這麼高,連我也不要?”灤洋說:“那你喜歡什麼型別的?”青鳥說:“放心,絕不是你們兩個的型別。”
灤洋和柳旗兒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說:“幸好不是!”
金一針說:“你們不要說話。安靜。手術期間,不能有半點差錯。不能讓任何人進來。否則格心的靈魂將不能復元。明白了。”
一行人守在外面,灤洋腦子很亂,還有一些事情沒有理清楚。灤洋說:“那隻老虎為什麼要救馮婆婆的命?這個說不通啊,是馮婆婆殺了老虎。”柳旗兒說:“這個答案就在大風還沒有畫出來的老虎圖裡。”
大風停留在悲傷中自顧自的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從此以後,我封筆,再不作畫。”灤洋扯謊說:“你不能不作畫,馮婆婆還要你的畫活命。”虎王說:“我希望你把格心畫出來,我想要有一個念想。”
柳旗兒說:“經歷一點打擊,就拋棄畫畫了。你的精神境界,根本不配做天下第一畫師。”
白玉護短對柳旗兒說:“你根本就不瞭解大風,畫畫就是他的生命。他不可能不畫,他也控制不了不畫。這事情攔不住的。”
灤洋突然想起來什麼,說:“我差點忘記了正事,我要找宋五嫂拿十個雞蛋,學做西施舌。”
白玉笑著說:“你現在是白玉酒樓的VIP了,你不用學,帶上小夏到白玉酒樓來吃飯。”
灤洋家—南門毒王說:“要不是你這一次生病,我恐怕一輩子也見不到你。我們都這麼老了,你不要倔強了,回家吧。”馮婆婆說:“你還不是一樣,總在深山野林採藥。我們這一行,是可以休息的嗎?只要還有口氣,開個藥方都是能救人一命的。”
南門毒王說:“我這次把你治好,你又得多活過十幾年。我真希望你一直躺在床上,我可以一直照顧你。”
馮婆婆說:“你可以和我一起上路,彌補我犯下的錯誤。”南門毒王說:“你一生救過那麼多的人,犯的錯誤早就還清了。”
馮婆婆說:“功不抵過,有些錯犯了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的,我欠下的債太多.......。用盡我的餘生也還不完。”
南門毒王說:“你真是個固執的老太婆,你應該學會原諒自已.......。”馮婆婆背上藥箱,搖著鈴鐺,上路說:“見病治病,疑難雜症.....。”
小夏攔下了馮婆婆和南門毒王說:“你們兩個老人,都是一樣的倔,不同其他老人,知道享清福。我知道你們不喜歡麻煩別人。但還請多住幾日。大風的畫,馮婆婆,你值得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