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見到六道交易所。宋五嫂、灤陽、柳旗兒一眾人等前往六道交易所拯救白玉。大風要求一同前往,被宋五嫂制止,說:”你除了畫畫,什麼都不會,去的話,我們還要保護你。你就不要去了。”
大風反駁說:“你除了做飯,什麼也都不會,你去,也是添大家的麻煩,但是你還是要去,我為什麼就不能去。“宋五嫂說:“我炒菜的鐵鏟,不僅能夠炒菜世人都愛吃的飯菜,還能打爆你的頭,信不信。“說著,宋五嫂就從後背抄出家夥來。
大風作罷說:”那你轉告,生死由命,格心已死,是它的命數。但我不希望你死。現在,我最在乎的不是畫畫,是還活著的人。我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宋五嫂說:“人為什麼總是到失去之後,才幡然醒悟。恐怕,未時已晚。我們這次就算去六道交易所,也找不回白玉了。你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所長問白玉:”你願意拿什麼來交換?”白玉說:“我知道死而復生,不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一個生命的誕生伴隨的另一個生命的死亡。相反的一個生命的死亡,伴隨的是另一個生命的誕生。我願意用我的生命,換格心生命的復甦。“
所長輕笑說:”你的命可以抵格心的命。可這裡是六道交易所。你是要和我做交易。你拿什麼來讓,我願意做這筆買賣。“ 白玉說:”你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只要你肯開條件,我都會為你辦到。“
所長又說:“愛情真是使人變得盲目,這麼聰明的你,現在變得竟然這麼的好拿捏。你付出這麼多,值得嗎?“
白玉說:”愛過,就值得。最不值得是,想愛不能愛,想愛,不敢愛。如果不為愛情,拼一次命,活著又有什麼意思。我這樣做,是對自已有個交代。我對愛,沒有過謊言,隱瞞,膽怯。我衝破了愛情所附加給人類身上的束縛,自卑與膽怯。“
所長說:“小姑娘,你還是太嫩了。想必這是你第一次戀愛。等你多愛幾次。你就不會這麼做了。像你這樣奮不顧身,為了初戀,來我裡做交易的人類、還是妖魔鬼怪,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每一個來到我這裡的,他們都帶著甘願犧牲奉獻的精神,其實感動的還是自已。你以為你是宇宙八荒最真摯的那一個,只不過是被戀愛衝昏頭腦的人,都會這麼做。
再者,大風愛畫畫,那是男人在追求事業,追求道的境界,而你呢,只是在事業之下的存在,你的心中的巔峰是大風,大風的巔峰是畫畫的道。你們兩個心中的高山,從開始都不是一樣的,看見的高度和視野都是不一樣的。你的愛,看起來像是一個高低不一的悲劇。
白玉說:“我愛誰是我的事,有沒有愛錯,也是我的事。我聽得出來,你想要我回頭是岸,對不起,我現在就是要執迷不悔。你不用再勸我,說吧,你到底要什麼?”
所長說:“親愛的小白兔啊,除了愛,你就腦子裡就不能有其他的東西了嗎?你的潛能已經被開發出來,你是可以成為宇宙最強戰鬥兔的。生命的意義可以有愛,但除了愛,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除了大風,就沒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完成了嗎?可惜上天給你一身好武藝,可惜卻是一個戀愛的豬腦子。“
白玉說:“少數廢話,臭老頭,我千辛萬苦來到你這裡,不是來聽你教育人的。“所長說
“看來是勸不動的。那就這樣吧。你的美貌是三界多少女人所渴求的,一定會有人付出更大的代價來換取你的絕世容顏。我要你圓月般明媚皎潔的美貌。這個可以給嗎?
白玉說:“這有什麼不能給的,反正我已經體會過當美女。當一個普通女人,不被人注意,反而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的。”
所長說:“既然是做交易,哪有什麼好處,都讓你佔了。你的美貌被剝奪後,濃密的頭髮取而代之的是稀疏癩子頭,整齊的牙齒變成了滿口的黃牙,月華明亮的眼睛變得老眼昏花,毫無神采,從前膚若凝脂,之後黑黢鬆弛,溫潤如玉的臉頰會有黃褐斑、老年斑、麻子點點,還有你溫柔清脆的聲音,從此會變得比孔雀叫還難聽,你身上天然的香味,也會被狐臭所取代,這些你都願意接受嗎?
白玉說:“我願意“所長笑說:”哈哈,從前你是江南第一美女,大風願意看你幾眼,這麼美的你和大風在一起久了,說不定還會日久生情。未來的你,會變成一個大大的醜女。作為一個對美有至高追求的畫家,你認為大風還有可能喜歡上你,愛上你嗎?你想清楚了嗎?“
白玉說:”我願意。”所長說:“交易要遵守交易的規矩,這是保密協議,你看一下條款,簽字同意後,就可以進行了。“白玉看了看合同說:“交易前後的事情,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之後,我變成江南第一醜女,也不能透漏從前的身份。這份簽了之後,你過的就是另一種人生的生活了。”
當灤洋一眾人等趕到六道交易所,交易已經完成了。白玉已不是白玉,灤洋看見如今的白玉肯定是認不出來的。灤洋小聲的對柳旗兒說:“今天算是開眼了,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醜也最臭的女人啦。” 灤洋他們,都忍不住捏住了鼻子。柳旗兒說:“這是一隻狐狸變成的人嗎?像是從腐爛堆裡爬出來的。“
所長告知灤陽他們說:“白玉來過,已經做完交易離開了。”灤陽問所長:“白玉做了什麼交易,拿什麼做的交易。“柳旗兒說:”算了,六道交易所的規矩,絕對不會走漏半點交易者的交易資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