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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蹟奇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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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無賴轉蛇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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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進入了男性的迷茫期。達達做了太久的乖孩子,壓抑過後,要釋放,做不乖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地方,男人喊著不是當事人的名字,當事人也不會介意。

達達在這個地方,天天喝酒,喝酒就將他為了讓女人,那個女人叫翠翠,過上更好的生活忍辱負重,艱苦奮鬥的故事。

達達每天的故事演播,使青樓的每個人都知道,達達中意的是翠翠。青樓的老鴇為了討達達的開心,妓女們一律改名字,陶翠翠,張翠翠,趙翠翠,許翠翠,陳翠翠。

妓女們有了一套固定的說辭,說,我就是翠翠。大人還要上哪裡找翠翠。奴家此生能得一心人,在這繁華浮沉中,還能遇到你這樣的痴心人,真是難得。

達達開心,喝醉了,好像面前說話的人,就是翠翠了。他大手一揮,就要把第一個說這個話的女人贖身,買她的自由,買她的快樂。

當一個女人這樣說得時候,達達是相信的。可是達達每天都能夠聽到相同的說辭。達達覺得很沒有意思。

當達達講起他的愛情故事,每個妓女都能附贈一個令人同情的悲慘遭遇。沒有悲慘遭遇的女人,來不了這裡。悲慘遭遇,在這裡是入門的門檻。

這裡的女人們有的是被父母賣過來的,有的是被親人賣過來的,有的是半路截過來的,有的是自願過來的。

自願過來的,有在家中被欺凌當小工下,不如當個妓女,從家中逃出來,無處可取的。自願過來的有,家中有生重病的,欠債無法償還的,吃不起飯的。

只是為了能吃飽就行,幹什麼都願意的。每一個女人都值得同情,達達覺得自已也不算是最慘的了。

達達從妓院聽了太多女人傷心的故事,這些故事沒有比餵鴨子好玩。他決定回家餵鴨子了。

回到家之後,達達看見他的創業夥伴妮妮正在門口等他。妮妮往他的身上蹭,給了他一絲安慰的暖意。

達達覺得妮妮鴨的毛摸起來真是舒服和滑順,比妓院中女人的面板摸起來舒服多了。妓院的女人是為人們提供歡樂服務的。

可是和她們相處久了,她們的警戒心放鬆了,麻煩就來了。她們會開始講真心話,講著講著就哭起來。

達達白天能夠看到女人們的笑,關了房門卻總是看見女人們傷心的哭。有聖母一說,卻沒有聖父一說。他沒有萌生拯救這些女子脫離苦海的想法。

達達對妓院有了新的日子,這裡被稱之為歡樂場,這裡的實相叫做苦海。這裡的每個女人都會哭,傷心的眼淚流得多了,匯成了縱慾的海。聽說,人開心的眼淚是鹹的,人傷心的淚水卻是哭的。

原來苦海是這麼來的。一個人知道了的苦海,還會選擇待著苦海嗎?

一天清晨,達達回頭是岸。達達抱著鴨子妮妮,他淺笑的說,彷彿找到了心靈的皈依和答案。達達說,我們結婚吧。

妮妮是一隻鴨子。鴨子不會在夜晚講起它悲傷的過往而流下眼淚。達達可以確定是,只要抱著妮妮,他就能感到溫暖和舒服。

這個理由,足夠讓達達娶了妮妮。

這個理由,很多女人用盡一生,也不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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