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樂鴨,在天空中飛。它流下了激動的淚水,為能夠飛翔起來,這一刻。傻樂,準備了太久,付出了太多。
傻樂忘記了自已的性別,忘記了美貌,全新全意的追逐自已的飛翔夢。而當傻樂達成夢想後,看啊,誰會為它歡呼,誰會為它的驕傲。
傻樂能夠飛翔是一個分水領。當它飛得太高,就看不見自已的同伴。離開了同伴,它又算是什麼樣的物種。
祖先們在幾萬年的過程中喪失了飛行了本領。本領的退化來自人類的馴化。失去飛翔的本領又能被看成是一種進化。
適者生存。傻樂擁有的飛行能力,意味著它可以飛離這個地方。它現在就可以選擇飛離這個生它養它的地方。
傻樂,此時能夠做出這個決定,就能夠逃離三個月之後,人類的過年,而對鴨子們展開的春節大屠殺。
傻樂,選擇飛回來,回到自已生它養它的地方。這裡還想要有想要飛行的鴨子嗎?它是成功的先例,它打算將自已的經驗傳授給其他的鴨子。
如果它們也願意飛。那它在天空中也不會孤單。傻樂就不會羨慕,天空中群飛的鳥兒。那些會飛的鳥兒,習慣群起在一個天空的領地盤旋,守護好自已的一方天空。
當看著那些鳥兒在天空中飛的時候,傻樂有了新的藍圖。它看見的是,它的種族,它的同伴們,和它一起在天空中飛行。
傻樂,飛回來後,還是鴨子們的孤立者。那群鴨子覺得,傻乎乎,笨拙拙的傻樂可以,它們信心大增,倍感鼓舞。它們也可以的。
達哥鴨們不僅可以,它們還會發明新的工具,比鳥兒還要飛得高,飛得快。達哥鴨們有理想總是好的。它們不僅有理想,為了證明。它們比傻樂強,可以超過傻樂,它們還有行動。
第一組達哥鴨,想出來的方法是,它們找來一張二十米寬的布。它們將繩子的一段穿在布上面,另一端背在身上,一次,一百隻鴨子,一起奔跑,一直奔跑。
它們將布跑到撐起來,變成了降落傘的形狀。它們忽略了一個要點,在沒有風的日子。這個布自已不會動。
後來它們傘的一端,又安裝了輪子。一百隻鴨子,齊心協力的踩動輪子。鴨子們實現了轉化動能為風能。
鴨子們很靠近成功了。它們又發現新的問題,只要有一隻鴨子偷懶,沒有不停的踩輪子,由布撐起來的傘,就像傍晚的向日葵,是耷拉的,沒有動力的。
當一隻鴨子偷懶的時候,一百隻鴨子好不容易要飛上天了,它們又重重的摔下來了。有些鴨子還被摔成了殘疾,再也不能踩輪子。
這個用布做的,要飛到天上去的工具,鴨子們決定放棄。危險係數太多了。它們想著傻樂也失敗過上千次,它們也就是在摸索階段,還有的是機會。
傻樂的成功飛翔,在無形中改變了達樂鴨的觀念。鴨子們也開始總結和反思,飛行需要一百隻鴨子,太多鴨子參與,不好指揮,難度係數很大。
達哥鴨們夜以繼日的討論新方案。它們對於飛翔這件事,在無形中有了高度的重視。從前的達哥鴨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好,喝好,就可以了。
達哥鴨們,邁進了馬斯洛需求理論的上一個臺階,經濟基礎決定物質生活,當物質生活滿足,向上走的是精神世界和自我實現。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玩好。
這裡的玩好,不是達哥鴨們,每天都過著音樂節般的生活,而是主動追求好玩。同樣是一個玩,有一個是主動的玩,還有一個是被動的玩。
聽音樂,是聽搖滾和古典,不是它們能選擇的。聽音樂,是一種娛樂活動。可是每天都必須聽音樂,就成了強迫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