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這樣吧。殺掉患有強迫症的鴨子,也是一筆損失。人心難測,況且自已主動損失,還是會有得不償失的風險,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吧。
經過幾天反覆的磨合討論,達哥鴨們又有了新的主意。有鴨子說,我們要做一個工具,適用於單隻鴨子的工具。
它們想自已在自已的翅膀上再加一個相同的翅膀,增加它們自身的力量。它們就是有可能飛行起來的。
有鴨子提出來說,這個方案可行,可是什麼材料,才是適合我們的呢?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不能太貴,我們沒有經費。
有鴨子說,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到了。我們可以找結實一點的樹枝來模擬我們的翅膀。我們在做好的樹枝翅膀框架上,裝上我們自已的羽毛,就可以做成一個仿生的翅膀。
有鴨子提出疑問說,我們哪裡有那麼多的羽毛。有鴨子說,這個問題,我早想到了。我們的羽毛拔下來後是可再生的。找鴨子大眾們眾籌鴨毛。
有鴨子說,有些鴨子不一定願意。剛才那隻鴨子說,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我們可以開出利益點。
每一個願意捐獻鴨翅膀羽毛的鴨子,在樹枝仿生翅膀,飛翔實驗成功後,都可以獲得一對仿生翅膀,讓自已輕鬆擁有飛翔的能力。
我想這個誘人的條件,沒有一隻任何想要飛行的鴨子,不渴望,不願意的。這一招果然是有效果的。
第二天,鴨子基地出現了奇觀。鴨子們互相用黃色扁扁的壓嘴巴,拔掉對方翅膀上的羽毛。這場景像是了樣子們想不開,正在集體自殘。
達哥去森林了,根本聯絡不上。飼養員這輩子開了眼戒,鴨子們集體拔毛的行動。飼養員只好給盛先生打電話。
盛先生是獸醫,也是研究動物傳染病方面的專家和權威。盛先生讀書選擇了獸醫,讀了二十七年,最後盛先生開創了神蹟村,第一所獸醫學校。
盛先生的學者探索欲,不允許他錯過這麼激動人心,精彩的畫面。接到飼養員電話的時候,盛先生正在開學典禮上發表新生演講。
盛先生相信,言傳不如身教。今年入學的新生有福了。現場去親自參觀異變下的鴨子行為。大家一起出發吧。
不過一會,盛先生帶著一千多名未來是獸醫的學生來到了全國最大的鴨子草坪基地。這個草坪基地太過乾淨,清爽,好像貴族的高爾夫球場,還放著音樂。
一時有種夢迴音樂節的既視感。要不是有盛校長在這裡,學生們即可就可以放生自我。學生們的心裡顧不上研究鴨子。紛紛討論,此生不如鴨生。
現在畜牧業市場都捲到這個地步了,連鴨子都有自已的高爾夫球場了。有學生說,不然,怎麼能把鴨子經營成全國最大的鴨子生意呢。
凡是能夠做到龍頭的企業,我看不是有兩把刷子,是有幾十把刷子。學生的性格各有迥異。人群中,總有那個幾個,顯得特別的幹練沉穩。
老幹部學生說,別瞎聊了,想想,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