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六年,不少人認為是一個邪年,一月,七月,九月,七月還來了兩回,當真是一個悲痛的年月。
聽到地震來了婁曉娥一下被驚醒,剛坐起來的她急忙大叫:“傻柱孩子,先別管我,孩子重要。”
“孩子沒事,俊俊和六六正已經到院裡了,我也到媛媛屋了,曉娥你隨便披件衣服趕緊往院裡跑。”堂屋傳來何柱的聲音。
七月正日一年中最炎熱的季節,倆小子屋裡風扇被何雨柱特意弄壞了,因為知道月底有地震,所以每當兩人問起什麼時候能修好何雨柱總是以師傅忙為藉口推脫,讓他兩到堂屋這裡打地鋪吹吊扇。
“爸爸,爸爸。”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媛媛看到何雨柱邊抹鼻子邊連滾帶爬的朝他跑來。
何雨柱一把抱起媛媛,接著隨手拿了件衣服就朝外跑,跑的同時一隻手還不忘輕拍媛媛後背,嘴裡說著哄人的話“媛媛乖,不怕,不怕,爸爸在這呢。”
“到外面再說。”何雨柱從媛媛屋出來和婁曉娥碰了個臉,見她想說什麼,趕緊打斷。
到院裡後一會震感就消失了,婁曉娥拍了拍胸脯後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孩子們沒事吧。”邊說邊東張西望。
“媽媽我們沒事。”俊俊和六六的聲音從水池邊傳來。
“媛媛也沒事,就是受到了些驚嚇。”何雨柱聲音有點嘶啞,媛媛抱他抱的很緊,嘞的他脖子很難受,“曉娥接下媛媛,我被她嘞的有點喘不過氣。”
婁曉娥快步來到何雨柱身前,啪啪拍了兩下手想要吸引媛媛的注意力,結果聽到聲音的媛媛抱的更緊了。
“咳咳。”何雨柱咳嗽了兩聲,用紅臉瞪了婁曉娥一眼,聲音更加嘶啞,“你個傻娥子,都跟你說孩子受到了驚嚇,你當平常逗孩子玩呢。”
“媛媛來媽媽抱。”婁曉娥蹲下從何雨柱手中接過媛媛,抱著她輕聲安慰,“寶貝不怕不怕。”
“哇。”在婁曉娥懷裡的媛媛放聲大哭,何雨柱和婁曉娥對視一眼,看到彼此都鬆了一口氣,被嚇到的人不怕他哭,就怕他不哭。
俊俊和六六見狀也小跑過來安慰妹妹姐姐,終於得空何雨柱四處看了看,中院的鄰居基本上都跑了出來,只有賈張氏癱在地上哭喊著孫女還沒出來,想要往屋裡爬,被人攔了下來,同樣被攔的還有秦淮茹。
何雨柱不禁感慨人性的複雜,人大多數行為應該沒有對錯,只是彼此所站的位置不同,因而所代表的利益不同。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柱這邊沒事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何雨柱跟前哀求,“柱子,何廠長,求求你救救槐花吧。”說下就要下跪。
何雨柱本就做好打算視情況而定組織救人或者自己帶人進去救人,我們國人大多都這樣,哪怕平常有矛盾,可在生死關頭能搭把手肯定會搭,更何況自己還是軋鋼廠副廠長,這種時候無論願不願意都得站出來。
抓住雙肩把秦淮茹提起來,面對鄰居們的目光何雨柱心中有些不喜,心說你這娘們不是道德綁架我麼,但事有急緩,收拾秦淮茹這娘們什麼時候都可以,該做的樣子得做,該表的態也得表,於是何雨柱放大了聲音: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不用你說我也會帶人去救槐花,越是危險的時刻我們做領導的越要第一個站出來。”
在一片片叫好聲中何雨柱先是問清了槐花在哪個屋,接著手一招,“來幾個老爺們搭把手。”
這時候多數人心還是紅的,道德品質還是超及格線的,聽到何雨柱招呼,易中海,六根,棒梗率先跟過來,其他男人也陸續跟了上來。
“不要那麼多,四五個就夠了,其他人別聚在一起,找地大的地方分散開,或者找個角落躲好,小心餘震。”何雨柱叮囑了句後率先一步邁進賈家。
“槐花,槐花,聽到回答一聲。”進到賈家何雨柱大聲喊了起來。
“是何叔嗎,我在裡屋,我被砸到腿了。”屋裡傳來槐花帶著些許痛楚的聲音。
來到裡屋何雨柱看到槐花倒在炕邊,驚恐的臉上帶著少許淚痕,一條腿在外面,一條腿被木頭壓著,人正奮力的往外爬,何雨柱見狀立即出聲阻止。
“槐花你別動,小心對腿造成二次傷害。”隨後叮囑道,“哥幾個也是,等下抬木頭的時候動作輕點,別再二次傷到槐花。”
人多力量大,更何況都是出大力的大老爺們,壓在槐花腿上的木頭被輕鬆抬起,何雨柱抱起槐花往外走的同時不忘吩咐棒梗。
“我們先出去,棒梗你給你家人拿幾件衣服,然後看看藥包有沒有被壓到,找不到就趕緊出去,一會說不準有餘震。”
“知道了何叔。”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雖說不是啥好話,可它的確實能迫使人成長,沒有何雨柱餵養的棒梗有些瘦,同樣沒經歷過掛破鞋,下鄉回來後除了不怎麼愛說話別的方面還行,說著棒梗動作伶俐的拿了幾件衣服,然後目標明確的朝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人出來了。”不知誰喊了聲,秦淮茹第一時間衝了過來,小當緊隨其後,連賈張氏也一瘸一拐的跟了上來。
“槐花你沒事吧。”秦淮茹抹著眼淚,聲音哽咽,“要是你再出事媽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更沒臉見你爸。”
何雨柱面色複雜的看著秦淮茹,人這種生物,上限超乎想象,下限更是沒下限,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秦淮茹你是個好母親,但一碼歸一碼,你剛才道德綁架我的事我還記著呢,此間事了咱們再說。
“棒梗出來了嗎。”何雨柱喊了聲。
“何叔我在這,藥被壓在下面我怕有餘震沒敢拿。”棒梗搖了搖手中的衣服回答到,“不過何叔我拿了床單。”
“沒拿是對的。”何雨柱有些意外,棒梗還有這心思,不過想到棒梗不管咋樣,對兩個妹妹還是很好的,點了點頭道。
“你奶奶說你打小最聰明果然沒錯,來把床單鋪這,我把槐花放上去。”說著轉頭面向秦淮茹,“嫂子你和賈嬸找找有什麼乾淨的東西盛點水來給槐花清理下傷口。”
“我去我去。”感覺自己啥也沒幹的小當急急忙忙開口,沒等人回答就竄了出去。
何雨柱剛準備坐下歇會,楊瑞華急躁的聲音從月亮門傳來。
“柱子柱子你快來勸勸我家老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