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閻阜貴,閻老扣有啥好勸的,不就是他那臺破電視機麼,捨命不捨財這種人有啥好救的,想歸想,該出的頭還是得出,誰讓他是領導幹部呢。
何雨柱這時候對自己是軋鋼廠副廠長這個身份有點煩,邊往前院走邊琢磨著要不要從軋鋼廠退下來,反正離改開也沒幾年了。
“來了來了。”何雨柱聲音裡透露著不耐煩。
剛到前院耳邊傳來打趣的聲音,“何廠長您來晚了,您看閻老西懷裡抱的啥。”
“要錢不要命,早晚有一天會吃大虧。”何雨柱罵了閻阜貴一句,在他說話前對著前院的鄰居們開口道。
“地震雖然停了,但肯定還會有餘震,你們都不要急著進屋,大家呢先觀察下情況,十分八分鐘左右沒動靜後再回屋拿衣服糧食藥品等東西,還有就是69年挖防空洞時存的木頭全部拿出來,用來.....”
“衣服糧食啥的能理解,拿木頭幹什麼阿何廠長。”何雨柱話還沒說完有個嘴快的小年輕急急忙忙問道。
“搭地震棚,誰知道餘震會持續多久,還有就是地震後必有大雨,你們不想成落湯雞等下麻利的,我走了,後院也要安排呢。”
安排好後院何雨柱拒絕光天光福來中院幫忙後回到中院和家人坐在一起休息,大約過了十分鐘何雨柱站起來吩咐道:“各位動起來了,老人和小孩別跟著添亂,沒老人看孩子的女同志留下照看孩子。”
“柱子你小心點。”婁曉娥叮囑了句。
“知道了。”應了聲何雨柱回到屋裡從空間拿出早準備好的物品,接著在自己臉、胳膊和上衣上隨意抹了點麵粉,又在心裡默數了差不多一分鐘而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人多力量大,團結就是力量,同時有性命不保做威脅,不到一小時中院地震棚塔好了,何雨柱給每家都分配好位置回到自家地震棚躺下歇息,一邊摟著閨女,一邊摟著媳婦,兩小子再另一頭。
“柱子你說地震中心在哪,這麼大的地震得有多少人受災?”婁曉娥言語裡充滿擔憂。
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呀,何雨柱假裝思考,稍後開口,“誰知道呢,從咱這的震感來看估計不遠,曉娥辛苦你看著點孩子,我稍微眯一會,天亮有我忙的。”
婁曉娥剛想說你有啥忙的,忽然想起他是軋鋼廠副廠長,這種時候必須要帶頭在前,院裡、周圍街坊、廠裡都得去,想到這她第一次生出這破廠長誰愛幹誰幹,反正咱不幹的想法,想的同時不忘示意三小安靜。
吃完大鍋飯何雨柱叫上劉光天一起出門,周圍的院子一個個走訪,做指示,揍不聽指揮的刺頭,本想學著三兒那邊不聽話就是一大畢兜,想想還是算了,四九城最好面兒,大畢兜太得罪人,於是改成拳打腳踹,以最快的速度保證安排好的任務能順利進行,多大貢獻不敢說,起碼能讓街坊們少淋點雨。
“嘩啦啦”,從廠裡回來的何雨柱剛到四合院門口天空毫無徵兆的下起了大雨,劉光天看著天上的大雨情不自禁感慨:
“柱子哥您太聖明瞭,整條街道的人都得感謝您,要不是您一早安排他們搭地震棚,他們一個個成落湯雞不說,晚上連睡的地兒都沒有,弄不好一堆人發燒感冒,大人能熬,孩子可受不了,他們稱您一聲恩人都不為過。”
何雨柱沒想那麼多,他只是想著自己身為領導必須得站出來,劉光天這麼一說他感覺自己確實有那麼點偉大,雖說出發點不那麼光明,但君子論心不變跡,他坦然後恩了聲算是接受。
兩人各回各院,何雨柱正美滋滋的吃著飯,前院又有人來喊他,“何廠長您快到前面看看吧,閻老西家快打起來了。”
何雨柱知道什麼事,閻解放帶著他弟和他妹一家子來拆地震棚,昨晚他們三家可被淋壞了,早上何雨柱去通知建地震棚時看到他們三兄妹在交頭接耳,估計就是在商量木頭的事。
何雨柱打心眼裡不想理會這事,閻阜貴自作自受,對家裡人算計到骨子,人生之律...勿要與他人,楊瑞華和他如出一轍,自的錢自己花...天下不會掉餡餅,有這結果只能說該。
婁曉娥看出何雨柱不想理會,問起那人:“閻老師家出啥事了?”
那人臉上充滿嘲諷和幸災樂禍:“他們家老二帶著...”
中院眾人聽得面面相覷,上了年紀的人多數眉頭緊皺,其中易中海眉頭皺的最緊,都快擰起來了,中年人嘲笑的居多,年輕人有嚷嚷著去看熱鬧的,有說閻老西活該的,也有小部分說三兄妹過份的。
“這是閻老師家事,我們家柱子不好管這事吧。”婁曉娥替何雨柱拒絕,何雨柱心說這媳婦能處,改天再教她老鷹抓小雞十六式。
“行吧。”報信那人無所謂的聳聳肩。
前院人和閻阜貴一家人說是點頭之交一點也不為過,他們家人那種性格沒有人不煩,這時候鄰居互相幫點小忙很正常,但閻阜貴一家話裡話外充滿著小算計,時間久了前院人都不愛搭理他們家。
“柱。”易中海柱字剛說出來意識到自己跟何雨柱關係很差,立即改口,“何廠長您不僅是我們軋鋼廠的領導,同時也是我們院裡的領導,俗話說‘沒有做...’”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何雨柱不想聽易中海那套膩歪人的理論,直接打斷他,“易師傅這樣吧,我現在以軋鋼廠副廠長的名義允許你全權代表我處理此事。”
易中海陷入兩難,他很想宣言自己那套沒人老人不對,只有兒女不周全,可沒有一大爺身份傍身,還得罪過何雨柱,又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絕戶,院裡人沒欺負他就已經不錯了,哪裡敢管別人的家事。
何雨柱臉上似笑非笑,周圍鄰居投來各種目光,易中海自覺面子掛不住,老臉火辣辣,一咬牙一跺腳:“好,我去。”
好傢伙,不愧是一生愛看熱鬧的人國,易中海身後跟了一大群,婁曉娥有些生氣的盯著何雨柱:“傻柱你攔著我幹嘛。”
這裡何雨柱記得很清楚前院地震棚被拆後閻阜貴帶著一群人來中院沒多久就發生了餘震,閻阜貴寧死不放下他那臺破電視。
“沒有起錯的外號,你這傻娥子當之無愧。”何雨柱擺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易中海管得了嗎,你是我媳婦,我不在的時候你代表著我,閻老西到時找你評理你管不管?”
“也是哦。”婁曉娥嘴上同意,右手卻悄悄摸到何雨柱腰間用力一擰,“敢在孩子們面前叫我傻娥子。”
何雨柱嘶的吸了一口冷氣,迅哥說的真對,那啥啥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