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學生無意中說到,該不會這群鴨子精神不正常吧。這話傳到盛先生的耳朵裡,盛先生的耳朵微微的動了一下。但是盛先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面如平湖,心有驚雷。
盛先生說,今天我們就這裡吧。大家回家寫一份鴨子拔毛的觀後感。後面我們再繼續討論。盛先生把學生們送走後,單獨留下來和飼養員瞭解詳細情況。
這群鴨子都是三個月後,要放到市場上去賣的鴨子。十萬只鴨子,現在如果都被診斷說有病,那這得造成多大的經濟損失。這個責任,我可一點也擔待不起。
況且我們的達哥鴨在市面上一直很受歡迎。商家早就在三年前就付過定金,三個月前還交了七成的費用。可是,達哥發生了盜竊案,一百萬黃金現在都沒有追回來。
這些鴨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達哥肯定是交不出預付款。達哥鴨這個品牌,可能會面臨倒閉和破產。
飼養員焦急的說著,盛先生,你一定要想想辦法。這群鴨子,該不會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吧。
越是嚴峻的場合,越要保持好心態。盛先生說,先找這裡面的十隻鴨子做抽樣調查地,抽十隻鴨子的血回去檢測檢測看看。
你也不要太著急,等檢測報告出來後,一切再從長計議。盛先生在飼養員的配合下,連抓了十隻鴨子抽血。
盛先生對抽血的鴨子們,抱在懷裡面,溫柔的說,不要怕喔,一下子就好了。盛先生採集到樣本後,連夜趕往實驗室。
每一隻血管的血都認真的檢驗抽查,已經檢測完八隻了,都相安無事。但是盛先生不敢鬆懈,其中有一隻帶有傳熱性,都極有可能大事不妙的。
最後一隻也檢測完了。七十歲高齡的盛先生走出實驗室,脫下了實驗室的衣服都已經汗溼了。盛先生脫下口罩,擦了把額頭的汗水,長嘆了一口氣。
盛先生躺在了長椅上,癱軟下身體,給達哥鴨的飼養員阿元。阿元接到電話,已經凌晨四點五十分。
阿元緊張到一晚上沒有睡,一直在等待盛先生的電話。阿元在鴨子基地工作了十年。十年來,每週盛先生都會按時在週六的下午三點到達鴨子基地,親自測試鴨子們的狀況。
十年的相處,阿元深信,盛先生一定會在有結果的第一時間,通知他的。電話那頭,盛先生說,十隻取樣,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其他的,明天在進行。
盛先生,電話講完。手裡拿著電話,就在實驗室外面的椅子上睡著了。阿元則奔跑到鴨子基地,大吼道,鴨子們,你們不要在達哥不在的情況下,來搞我心態。
阿元甚至用起了廣播,和鴨子們講起了交情。阿元說,平時是誰給你們按時按點準備吃的,連音樂都是給你們按時播放的。
要吃蚯蚓的,不吃番薯。吃番薯的,不吃麵包蟲。玉米中不能放蝦仁。蝦仁要和魚肉一起吃。你們的口味,這麼的挑剔,哪一樣,沒有滿足你們。
你們是日子過得太好,發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