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哥鴨很清楚它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不知道是聽不懂鴨語的人類罷了。阿元更像是在發牢騷的那個女人。
鴨子們說,那個女人又在發瘋了。都說人類的女人有更年期。更年期脾氣會很暴躁。另一隻鴨子說,可是更年期只是短暫的一段時間。這個女人都從出生以來,都三不五時的爆發耶。
有鴨子更正說,女人還有月經,每個月那幾天脾氣都會不好。那隻鴨子說,她一週平均有三天都脾氣不好。
難道阿元和其他人類的女人不一樣,每週有三天都是月經來歷的時候。有鴨子說,這你就說得不對了。那就不叫做月經了,叫做周經。
每個月流血七天的生物,那是多麼的強悍。那每週流血三天,一個月有四周,阿元每個月要流十二天血。正常的女人都只流七天的血。
按周來算的話,阿元比其他女人強四倍。按流血的天數來算,一天強一倍。阿元比其他女人強五倍。
有鴨子補充說,比女人強五倍的女人,強得都超過男人。阿元可以說是,男人中的男人。
另一隻鴨子說,對,從前我們看待她的眼光都不對。一個普通的弱女子怎麼可能這麼兇悍。我們把阿元當成男人中的男人來看。她發飆的態度,我們是可以理解。
一群鴨子齊聲附和說,對,對的。阿元是男人中的男人,是可以理解的。鴨子們聊起來阿元來,話就會變多,必經阿元是它們接觸最多,最頻繁的人類。
鴨子們對人類的認知來自飼養員、達哥、參觀者、盛先生,就這些。鴨子們沒有意識道世界的大。達哥鴨們能看到最大的地方是它們眼睛看向天空最遠的地方。
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就當作世界的不存在。鴨子們認識的世界是小的,世界的大是被它們所藐視的。
鴨子們的話題還在繼續,鴨子們說,不知道為什麼阿元這麼的生氣。我們拔個毛而已,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
對啊,生氣不好,生氣的話,容易短命。
哎呀,阿元,這就叫自已想不開。
阿元平均一個月有十二天都在流血。阿元生活很痛苦吧。其他阿元對我們挺好的。我們還是不要惹她生氣了。
的確,阿元對我們挺好的。對我們挺好的,我們有什麼理由惹她生氣了。可是我們要怎麼做才能不惹阿元生氣了。我感覺我們做什麼,阿元都是大嗓門。
我們的思路錯了。不是我們怎麼不惹阿元生氣。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好好想想,怎麼讓阿元對我們溫柔一點才對。
吃飯不可以溫柔的說,吃飯了嗎。阿元通知我們說開飯了。阿元會把鑼鼓敲得比擊鼓伸冤還要響。
還有她喊開飯了那三個字,比公雞打鳴還要響。音樂節的喇叭都能在阿元的面前,甘敗下風。我猜啊,阿元的嗓子是雷公變得,夏天雷陣雨前的霹靂聲。
每次聽見阿元喊開飯了。我的腦子都能看見一道閃電轟隆的劈中了我。你們有這樣的感覺嗎?還是我一隻鴨,有這樣的感覺?
其實我覺得阿元這麼兇是因為沒有接觸過男人。阿元要是和男人接觸了,應該會是另一幅面孔吧。
阿元為什麼沒有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