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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蹟奇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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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虎跳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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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綠翠,簌簌森響,林中傳來咆哮,呼吼呼吼氣勢威武,野性十足的動物拼殺。地面上,兩隻老虎捲起黃沙的飛塵,出動筋骨爪牙,迅猛快速。

張牙裂口露出尖牙,雙方後腿,站立纏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隻老虎不敵,軟下身段,從此失去守護五年的領地。

張大風是村中出了名的“虎痴”。他不畫別的動物,只畫老虎。他見那隻老虎受傷,上前詢問傷勢。山中之王的威嚴不容許他侵犯,露出尖牙低吼,彷彿在說:“你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張大風畫具丟到旁邊,舉起雙手說:“我沒有惡意,我知道你是最厲害的。只是你在打架之前,腿就已經受傷了。我帶你回家治療,可好?”老虎趴著沒有力氣,他見老虎沒有反抗說:“兄弟,得罪了。”

張大風把老虎扛在自已的背上帶回家,經過了村子,好奇站在遠處觀望,不敢上前幫忙。灤洋從葉白玉的酒館出來,把他掛在胸前的畫具和手裡的箱子,往自已身上套。

灤洋說:“張瘋子,你這是又搞哪一齣,天天往山裡跑,看老虎就算了。這次還背只老虎回來。”張大風說:“這隻老虎受傷了,我不可能放著他不管。”

灤洋說:“那你可要把它看緊了,咬了人。這是老虎跑不了干係,我還要把你抓起來,給大家一個交代。”張大風說:“我自有分寸,你不要擔心。”

張大風,濃眉如張飛,大把絡腮鬍子,厚嘴唇,看上去是個粗糙漢子,畫的畫確實最細膩無比的。經過白玉的酒店,好姐妹張淑說:“這個張瘋子,一天神叨叨的,在他眼中,人還沒有老虎重要。誰要嫁他,誰倒黴。”

白玉頓生好感的說:“有所好的人,必有所愛。有所愛的人,必有所痴狂。一個人身上有痴情,他就能和山川河流媲美。落花流水,看似無情,最是有情。他若要愛上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會是他心中的猛虎,細嗅的薔薇,得到的是這世間最堅貞的,忠貞不渝,濃情蜜意。”

張淑說:“可他是畫痴,是張瘋子。他追求的是成為畫畫上的得道。他的時間都給了老虎。

粗漢鐵樹,哪個女人能讓他動心。......除非,這個女人是一隻老虎。他或許會多看上兩眼。”

白玉從酒樓上,往下望去,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藏起暗暗醞釀的情愫。

張大風住在開滿鮮花的萬花山莊。當風中傳來百花香味,耳邊聽見竹林的低吟,那便知道離他家不遠了。

灤洋說:“你不知道嗎?江南第一美女葉白玉來我們村了。”

張大風只顧撫摸受傷的老虎說:“我們就快到家了,你忍一忍。”灤洋疑惑說:“你該不會,不太正常吧?美女都不感興趣。”張大風說:“你不要說,我不想聽。”

灤洋說:“你不想聽,我偏要說給你聽。那個江南第一個美女葉白玉,簡直美若天仙。臉和那十五的月亮一樣圓圓的,白璧無瑕,清透明亮。

她有一雙彎彎長細眉毛,眼睛似海上升起的珍珠,溫潤不染纖塵。遠離塵囂的清淨在她淡灰色雲衫的襯托下,更顯得素雅、端莊。

任誰看了,都想要娶回家,產生一種這要是我的老婆該多好啊的美好錯覺。到底要做多少的好事,才能配得上此等女人。”

張大風毫不在意的說:“你這麼誇她,小夏知道嗎?”

灤洋說:“白玉是真仙女,我只是按實說。小夏也是一隻老虎,名副其實的母老虎。你怎麼沒有想過去畫畫小夏。”

張大風說:“我除了老虎,什麼也不會畫。我也不會畫女人。畫老虎簡單快樂多了,女人....太複雜,太難畫了。”

灤洋說:“天底下還有你畫不了的東西,你只是不想畫而已。”

受傷的老虎用後腿踢了嘴碎的灤洋,好似在說,打擾它的休息。灤洋說:

“它好像能聽懂我們的說話。”張大風說:“動物本就有靈性,倒是人有沒有靈性,就不知道了。”

張大風,每天必到虎嘯山,觀察老虎,除此之外,不去任何地方。

張大風畫老虎,是天下第一的。沒有人比他更會畫老虎。他的一張老虎圖,可以抵得上太古裡的一棟商業大廈。

灤洋說:“今天我幫你把老虎運回來了,你怎麼感謝我。”張大風說:“謝謝。你可以走了。”

灤洋說:“謝謝要真誠。我要一張你的老虎圖,就發達了。”

張大風說:“坐地起價,敲竹槓。我認你這個朋友。你要我的命可以,要我的畫不行。你不喜歡老虎,畫拿到你手裡,老虎會傷心的。”

灤洋問他說:“你.....好你個虎痴。我就不配擁有你的老虎圖。那你就告訴我,為什麼是老虎,有雞、有鴨、有獅子,上千上百種動物,為什麼是老虎?”

張大風說:“因為我就是老虎,你能看穿三界真昧,難道沒有看出,我是一隻老虎嗎?”

萬花山莊的門前,坐著一個人。衣衫破褸,鞋子上有長途跋涉的厚塵垢。

石階上放著一卷舊棉被。滿臉灰色,好似幾個月沒有洗過臉。看上去是走了很遠的地方來到這裡,有事相求。

大風說:“你來我這裡做什麼?”蘇武說:“我來求一幅畫救命。”灤洋說:“救命你找醫生啊,找畫畫只會呆子,不管用。”

大風冷漠的說:“我不接受別人的請求。我也從不請求別人。你我不相識,我不欠你的。恕不接待。”

蘇武說:“我走了三個月零二十天,才找到你。你不給我畫,我是不會走的。我還會燒了你的萬花山莊。”

大風說:“山莊不過是我的一個落腳地。你要燒便燒,我再找個地方就是。倒是你放火,灤洋會把抓起來。你不但救不了人,還會關進大牢。我勸你,不要做傻事。”

灤洋說:“你這人真是奇怪,既然急著要救命,就去救人。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蘇武傷心的說:“我留在她身邊,只能眼睜睜的看她,一點一點的......。除非。”灤洋說:“除非什麼?”

蘇武細細道來:“我母親在山裡採藥,老虎救過她的命。

她和老虎從此成了朋友,老虎經常指引她在山中採藥。家中發大水,得怪病,死了好多人。母親為了救人,用虎骨驅邪做藥引子。”

灤洋說:“你母親為了救人,殺了老虎!”蘇武說:“對,她斷不了那口氣。我要大風的一幅畫,是母親生前的遺願。”

大風嘆了一口長氣,說:“你母親早就死了。”

灤洋:“大風....人家母親現在還有一口氣....你怎麼咒說人家母親死了。...大風,詛咒人的話,咱不能亂說,缺德,知道不。”

大風說:“你母親明面上殺的是老虎,殺死的還有自已的心.....。”

蘇武辯解說:“我的母親也是出於無奈的,在一群人的生死麵前,犧牲一隻老虎。她只是做了正確而理智的事情。為什麼,她不肯原諒自已呢?”

大風說:“因為這隻老虎,在她的心中,比所有的生命,都重要十萬倍。”

蘇武說:“我現在知道母親為什麼要我來找你了。你懂我母親的難處。你們是同一類人。

能讓畫的老虎說話,母親看過好好安息的畫,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夠,畫得出來。母親果然沒有找錯人。”

灤洋輕笑了,說:“雖說大風是天下第一畫虎的人,但我看你是有意刁難他。畫的老虎怎麼會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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